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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活命切除双乳,她们为什么不愿意重建乳房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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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仅供医学专业人士阅读参考

我就是我,不一样的烟火。

38岁时,凯瑟琳·葛思丽面临一个选择:双侧乳房切除后,要不要重建?

葛思丽是一名健康记者,著有很多关注乳腺癌诊疗的文章。她记得自己写过:“***才18岁。医生安慰她,术后能重建一对完美乳房,可以选择形状和罩杯。”葛思丽在文中形容,随着诊疗技术和美学理念的进展,乳腺癌患者仍可以是“完整的”。

但当自己被诊断为乳腺癌后,葛思丽的想法变了。

2009年,38岁的凯瑟琳·葛思丽接受双侧乳房切除术。术后,她发起“平胸运动”,希望医疗界和全社会能尊重乳腺癌患者的意愿,不要强推乳房重建。/NPR

葛思丽身形纤瘦,罩杯在欧美人中属小尺寸。她咨询了4名外科医生,“他们都说,别担心,术后能马上做乳房重建。有一名医生画了示意图,演示他会如何切下我的背阔肌肌皮瓣,与背部、手臂缝合。他说,重建乳房宛如A罩杯。”葛思丽告诉美国全国公共广播电台(NPR)。

葛思丽不想失去自己的背阔肌。“医生说,重建后,我的胳膊只能用来穿衣服。他再三确认我不是专业运动员。但他不知道,我练习瑜伽多年,最爱倒立。”

她也不同意植入假体,担心影响后续治疗。“当时,我只想要健康。2010年,首次手术后1年左右,我的乳腺癌复发。”

凯瑟琳·葛思丽和“平胸运动”支持者们合影。/Flat Closure Now

美国整形外科医师协会2015年数据显示,美国近25%的双侧乳房切除术后,女性选择不重建。单侧乳房切除术后,50%的患者选择“保持平坦”。其核心动机,是希望减少手术次数,降低并发症风险,缩短恢复时间。

美国乳房外科医师协会前任主席、乳房外科医生迪安娜·J·阿塔伊告诉《纽约时报》,尤其是那些患癌前乳房偏小的女性,更倾向于拒绝重建。“她们觉得麻烦、复杂,太多步骤,以及增加痛苦。”

部分女性结合自己的“弃胸”决定,发起“平胸运动”(going flat),呼吁将每年10月7日,定为“国际平胸日”。“这是古埃及真理和正义女神玛亚特的生日。她代表真理、正义、和谐与平衡。”“国际平胸日”官网称。

还有一些康复者建立“在线图库”,上传自己的上身真空照,展现自己的平坦、性感和自信。

图片来源于:Flat Closure Now

莎拉·布朗也是“平胸运动”一员。2014年,她42岁,基因检测发现BRCA2基因突变为阳性。随后,她被确诊为乳腺癌。布朗舍不得自己38C的罩杯,迟迟不肯手术。经推荐,她与一名“擅长乳房重建”的整形外科医生取得联系。医生建议使用腹直肌肌皮瓣,完成再造。

在网上查询信息时,布朗误入社交媒体“脸书”的“平胸运动”讨论小组。她看到很多女性晒出术后未重建的胸部照片,知晓有些人是碍于身体状况而放弃重建。

比如,50岁的波莱特·利普哈特患有凝血障碍,重建后皮瓣坏死风险较高。37岁的贝丝·费尔柴尔德被诊断为IV期转移性乳腺癌,骨、肝脏、卵巢、输卵管、子宫、阴道及胃周围组织都有转移。医生认为“没有重建必要”。

“她们分享了很多生活故事,包括如何将手术疤痕融入纹身,怎么挑选修身的衣服。看上去,她们满意自己的状态。”2017年,布朗接受凯瑟琳·葛思丽的采访说,“我从她们身上感受到,我们不是因为有乳房才成为女人。”

贝丝·费尔柴尔德是一名纹身艺术家。患癌后,她为患友们提供纹身服务。/oprah

有研究显示,乳腺癌术后乳房重建已成为乳腺癌综合治疗的重要组成部分,有助提高患者生活质量。《纽约时报》援引美国整形外科医师协会数据显示,2015年,美国共进行10.6万余例乳腺癌术后重建,比2000年增加35%。在美国部分地区,这一数字接近80%。

中国也出现了同样的增幅。“中国乳腺癌外科诊疗数据调查”显示,2017年乳腺癌术后乳房重建手术占乳腺癌手术总量的10.7%,较2012年的4.5%有较大幅度提升。

这一方面是因为中国经济社会发展及乳腺癌筛查水平提高,早期乳腺癌检出率提高,患者的乳房重建需求逐渐增加。另一方面,乳房重建手术的安全性得到越来越多证据的支持,且重建手术技术不断发展、日益成熟。

同时,乳腺外科医生开展乳房重建的热情高涨。能否开展乳房重建手术及乳房重建手术比率,已被认为是衡量外科医师或科室专业水平的潜在指标之一。

不同于欧美日,中国女性对乳房重建的认知水平与整体意愿却相对较低。一项多中心调查显示,超过1/4的受访者不知晓乳房重建。另一项多中心问卷调查则显示,仅20%病人对乳房重建有较好水平的认识,仅4%持积极态度。这或与部分地区乳房重建手术并未纳入医保有关。

图片来源于:Flat Closure Now

但,“乳房重建不是一个简单的过程。”迪安娜·J·阿塔伊说。

乳腺癌术后乳房重建主要有两种术式,包括腹直肌肌皮瓣/背阔肌肌皮瓣乳房再造,和人工乳房植入。前者使用自身组织,适于多种形态的乳房。

术后感染风险低,重建乳房发生疼痛、不适感、受放疗的影响,都小于人工植入体。但这一手术创伤大、耗时长,提供肌皮瓣的部分存在损伤、疤痕等并发症。而且,术后乳房会不同程度缩小。

人工乳房植入的操作相对简单,不会额外增加身体其他区域的创伤和瘢痕,创伤较自体组织重建小。

但术后双侧乳房较难对称,感染风险高,灵动度也有限。还有研究表明,植入物可能会干扰心脏病的诊断。即使一切顺利,仍有部分女性在术后10年左右,需手术更换植入物。

2016年,“脸书”发布一段视频。51岁的玛丽安娜·杜克特·科佐和癌友们,脱去衬衣,露出有疤痕的平坦胸部。科佐告诉《纽约时报》,自己曾做过人工乳房植入重建。术后5个月里,发生4次感染。

“乳腺外科、整形外科医生都在说,(重建)就是我该做的。我不知道,自己有权选择平胸。”科佐说。

玛丽安娜·杜克特·科佐,摄于2016年。/The New York Times

《纽约时报》援引美国芝加哥大学整形外科主任、美国整形外科医师学会前任主席大卫·H·宋的发言表示,重建确实存在并发症风险。但过度关注并发症,就像是“在成百上千的航班安全着陆之际,将注意力集中在坠机事件”。

葛思丽不认同这个说法。2018年,她访谈多名乳腺癌患者,出版口述体书籍《平胸:乳腺癌后,我的身体我做主》。她发现,受访者普遍感觉再造乳房触感麻木。

对于部分全切患者而言,重建无法修复乳头,形如一个隆起的包。“医生给我看了一些重建照片。我有点儿恐惧,我无法理解医生所说的美。”现年48岁的查理·谢尔告诉葛思丽。

医患对于美的标准不一,在中国亦存在。《我国乳腺癌术后乳房重建相关问题思考》述评指出,只有64.6%的医院常规进行术后美观度评测,仅16.7%的医院采用病人报告结局测量工具进行量化评估。这凸显目前我国乳房重建术后管理相对粗放的现状。

同样参与“平胸运动”的杰里·巴里什告诉《纽约时报》,当她决定不重建时,医生和丈夫不可置信地问:“你就这样走来走去?你的体态看起来有些怪。”

“对女性来说,接受平胸似乎很困难。但不管做出什么选择,这都是女性自己的事,没必要感到羞耻。”葛思丽说,“你还是你,一个女人。”

资料来源:

1.‘Going Flat’ After Breast Cancer. The New York Times

2.She Chose To ‘Go Flat’ And Wants Other Breast Cancer Survivors To Know They Can Too. NPR

3.Going Flat: Choosing No Reconstruction. Breastcancer.org

4.Why More Breast Cancer Survivors Are Going Flat. Oraph

5.@International FLAT Day

6.我国乳腺癌术后乳房重建相关问题思考[J]. 中国实用外科杂志,2019,39(11):1148-1150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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