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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启人生,我与晚期癌症赛跑的1500天

毫不夸张地说,我是个奇迹。

身患乳腺癌,进展为肺转移晚期。被各种病魔困扰,糖尿病、高血压、皮肤病、长期服药造成的肝功肾功异常……

还有很多,但现在都好了,药也停了,去医院做检查,医生都感到惊讶,曾经是晚期癌症的我,已经是“正常态”。

这个与癌症抗争的故事,我想分享给你们:“用生命启示生命”。


01

初见端倪

2018年9月,我妹妹怀孕,她们医院的十全大补体检套餐就用不了了,把名额给了我。

结果,查出两个大问题:第一,空腹血糖17.1mmol/L,尿检也显示血糖超标,妥妥的糖尿病;第二,右胸有一个比较大的肿块。

大夫看了右胸肿块的报告,说:“没事,看起来像炎症,不用太紧张”。

妹妹打电话来把我骂了个狗血喷头,说我平日里作息怎么怎么不好,吃东西怎么怎么不注意,胖了那么多自己也不知道吗?反正就是诸如此类的车轱辘话说了一大堆。

被糖尿病吓坏的我,开始努力减肥,血糖也慢慢降到了正常水平,但右胸的肿块却越变越大。

于是,去了青医附院做了B超,大夫给说没事,只是炎症,然后给开了一个礼拜的头孢克洛,每天去社区诊所打吊瓶。

现在想来,这是我的身体不堪重负,向我发出了求救的信号,而我却没有回应。

或者说,没法儿回应。

若你问我,右胸长了这么大一个肿块,我没有感觉吗?它不痛也不痒,只是有些胀。感觉每天都很累,身子很重,只想躺着,脾气变得十分怪异。

我是真的没法回应身体发给我的信号了,因为我的生活中,连一丝喘息的缝隙都没有给我留。

02

肿瘤的前奏

时间线倒退,倒退到2013年,我的爸爸因为肺气肿,第一次住院。彼时我在烟台工作,在烟台工作的6年时间,是我这辈子最幸福快乐的时光。
不在家中,所有的事情不必操心,只需要顾好自己。
工作稳定,做的是编程的工作,这份工作太有逻辑性了,我热爱我的工作。好多朋友每天都见面,周末就一起玩儿,我和恋人关系也很稳定。
烟台每年都下大雪,每年我都去堆雪人儿,那个雪呀,一直到我的腰,银装素裹,我好喜欢。

生活就是有苦也有甜。

2013年是我人生中一个重要的分水岭。因为这时我在严肃地决定何去何从。
我和恋人是异地恋,我们俩想要真正地朝夕相处,而不是朝思暮想一个月只能见几天。于是我决定辞职离开烟台,去恋人的城市与他一起生活。
可我的爸爸病了,需要人来照顾。于是,我丢下了恋人,选择了家,从烟台回到了青岛。
 

用惨绝人寰来形容那段时光一点不为过。
崩溃的我经常的以泪洗面,上班和一众会计吵架,我觉得我的工作就是受气,人肉受气包。
下班回家就好过了吗?家里更是地狱般的存在。还没进家门,妈妈的叹气声,爸爸由于肺气肿喘不过气的大吼声,透过门缝一直传到楼下。
巨大的压力让我感到恐惧,从回家路上就开始喘不过气来,又感到生气和委屈,觉得自己付出那么多,为什么所有人都不好好地珍重我。

我的身体中好像有一只情绪的巨兽,一直奔腾着要跑出来,跑出来给给所有的一切施以颜色。

我们家没有暖气,但爸爸的身体不能受凉,所以一家人住在一室一厅的房子里,因为这里有暖气,嗯,我住的是那一厅,完全没有任何隐私可言。

我的爸爸有一句名言:“你们都别活,就我能活”。而且他在生活中的每时每刻、每一件小事中,都贯彻了这句名言。
就比如,从不让人好好睡一个觉。毫不夸张,在照顾爸爸的5年多里,我几乎从未睡过一个安稳觉。他不让人睡觉的方式就是不停大吼,或者嘴里一直不断说话。
 

当然,我能理解他不是故意的,因为肺气肿,他喘不过气来啊,就通过吼叫或不断说话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,好像这样空气就能进入到自己的身体一样,让自己舒服一些。
他会不断要求你去做这个,做那个,永远永远都不让你闲着,让你休息。还有不断地谩骂,稍微受了一点怠慢,就会用非常恶毒的话骂人。

这时候,我和恋人的关系也急转直下,或许回青岛之前,恋情就应该画一个句号了。但双方还在苦苦地硬撑着,我没有力气谈恋爱,于是,和恋人之间发生了无数的争吵。
我开始通过吃东西来发泄一切负面情绪。
生活很苦,一点甜都没有,所以,我对于“甜”的渴望好像变得无穷大。

 
所有高甜、高糖的东西统统变成了我的心头好。上班时组团买奶茶成了我最爱干的事。每天吃很多士力架、巧克力,简直快要当饭吃了。
我开始变得喜欢吃面食,对馒头、油饼、花卷的渴望突然变大了。
好家伙,要知道我是山东人,你们没见过王哥庄大馒头,那个馒头那真叫大,比拳头还大的馒头,我得吃俩……
这就算了。

 
我就跟吃不饱一样,明明很撑了,过了不到5分钟,还能再吃一顿。而且再吃的这一顿,不是零食,是实打实的一顿饭。
每天都要吃冰糕,冬天也要吃,莫名其妙的发烫,每天要喝很多很多的凉水,根本喝不了热水。

 
后来,我发现了一样能够快速让我满足的宝物。那就是饮料。我几乎再也没有喝过水。水的来源变成了各种各样的饮料。
我变得非常渴,每天都很渴,渴了就喝饮料,喝了变得更渴了,那再喝饮料……如此往复……

2017年12月,爸爸去世了。之前受的气憋住了没有释放出来,爸爸去世了,我开始怨恨自己没有照顾好爸爸,又煎熬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现在回想起来,憋气+内疚,实在是癌症这位大神的的左右护法啊。

03

初诊肿瘤

2018年年底,恋人决定带我出去散散心。但玩儿了几天就吵了几天,几乎没一天消停日子。
右胸的肿块反反复复,打吊瓶就会消下去,不打吊瓶又会肿起来。头孢克洛成了我的生活必备品,每天都要吃。
有个大夫给了我一个偏方,让我去吃鹿角帽粉,恋人急急忙忙地帮我找到了鹿角帽,打成粉立马给我寄了过来,嘱咐我吃掉。

 
那个鹿角帽粉,呵呵,吃起来好像在吃一头浑身冒血的梅花鹿,但也没什么用……
复查了几次肿块,大夫的结论都是炎症?(大夫也不确定,加了问号)
彼时我也调了岗位,做ERP工程师,做ERP还挺适合我的,至少脱离了天天和会计吵闹的工作环境,搬去了一个环境比较舒适的靠窗的座位,还养了一大堆多肉植物。

图源自原作者

有一天,我睡觉醒来,发现床单上有点点血迹,但找遍了全身都没有找到出血点。
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都有,后来发现是我的右胸,在时不时流血。
赶紧去医院做了B超和钼靶,结论仍是“炎症?”

五一将至,我到了恋人的城市。
2019年5月2日,早晨5点,我昏昏沉沉被恋人被拉上出租车,半哄半劝地被带到了医院。他一直很担心我的身体,让我查查到底是怎么了。
等到了下午两点多,终于到我了。白胡子老爷爷医生看了我的报告单,表情变得严肃,和我说:“这是肿瘤啊,你得化疗”。

 
他让我回社保所在地去化疗。他认识一位乳腺科的大夫,在青医附院,人很不错,给我写了个条子,让我去找他。
这个乳腺科的大夫,就是王主任。
回青岛以后,我火速挂了青医附院王大夫的号。他耐心听完说完病史,仔细看了看说,你这个不好治啊,看起来像是浆细胞性乳腺炎,但不能完全确定,做个穿刺确定一下吧。

 
可能是我的症状不太明显,和乳腺癌有一些大的区别,之前的几位大夫,一直不能确诊,都是按照乳腺炎来治疗。
但王大夫比较细心,会坐下来,慢慢地、仔仔细细地听你讲,然后从里面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来判断病情,这是我第一次碰到这样的大夫。

 
然后他给我写了条子,特意嘱咐我去找检验科的牛大夫给做穿刺。
我就跑到二楼,去找了检验科的牛大夫挂了号,大夫说让我第二天,在家人的陪同下来做穿刺。
我需要有个人陪我去做穿刺,否则人家医院不给穿刺。
我把殷切的目光投向了我的妈妈。
伴随着妈妈的骂骂咧咧,去了医院。

 
牛大夫穿刺做得很仔细,也很认真。中间我感觉她有话要对我讲,但觉得又不合适,说要和家属沟通一下。结果一出门就看到了面色不善,一直抱怨有个不省心女儿的我妈。
我躺在病床上,看到亲爱的牛大夫,叹了一口气,什么也没说,转头好像很可怜我,又很温柔地说:“我动作很轻,不会痛的。”
由于怕勾到血管,引发出血,所以大夫通常都会要求穿刺完在家躺几天。

 
我穿刺过两次,两次都没有享受过“在家躺几天”的待遇。
穿刺结束后,大夫要求尽快把穿刺出来的组织送到检验科。我的胸还在流血不止,大夫要求我必须大力按压出血点40分钟。然后我小心翼翼地求妈妈帮帮忙,把组织送到检验科去。
她拒绝了。

 
大夫嘱咐过了右手怕出血不允许抬起来,于是,我就一只手大力按压着出血的右胸,把组织艰难地夹在胳膊底下,到处问检验科在哪,去送组织。
检验科说,7天以后来拿结果。
之后,我就左手捂着右胸,在妈妈不断咒骂我不孝的声音中,回了家。

以我现在的观点,我觉得妈妈当时是在害怕。她伺候生病的老伴儿十多年,这十多年让她精疲力竭,真的很害怕再伺候我。
还有一部分的原因是,在她的印象中,我是不需要给任何的爱和帮助的,等我需要帮助了,她的第一反应是逃避和嫌弃。
而妈妈这种逃避和嫌弃的态度伴随了我整个的病程。


04

住院治疗

检查报告很快就出来了,结果显示是浸润性癌。

穿刺报告 | 图源自原作者

王主任建议我马上住院动手术,于是接着联系了李大夫帮忙做手术。
2019年5月14日,在妹妹的陪同下,我住进了青医附院乳腺治疗中心。
李大夫很高大,人很和善,让我7点就到医院,他先看看我的检查报告。
触诊时,我哭了。
他露出了同情的神情,说,“乳腺癌现在治疗方案很多,治愈率也很高,对这个病研究透彻,不用那么担心。”
 

他和我分析了病情,告诉我要补做一个免疫组化来确定肿瘤的分型,肿块很大,45mm*96mm*56mm,建议我先不要做手术,先做新辅助治疗,就是先做几次化疗,然后肿块缩小以后,再做手术,手术后再做几次化疗。
他帮我订的方案是4+3,术前化疗4次,术后3次。
 

接着就去办理住院,青医附院办理住院的流程,那个复杂啊……楼上楼下要跑断腿。我妹妹还在怀孕,跟着一趟趟跑来跑去,出了好多汗。
到11点多,办完了住院手续,住院押金也都交了。妹妹陪我办完手续就离开了。
早晨醒来,在护士站抽了8管血。过一会儿,一位女大夫说我暂时不能化疗,因为空腹血糖达到了21.52mmol/L,正常是3.9-6.16mmol/L,我得先降血糖才能化疗。
 
这几天会一天抽5次血(分别是早中晚餐后血糖,空腹,还有一个凌晨血糖),判断我糖尿病的情况,然后请内分泌科的专家来制定降血糖的方案。

我每天等着各种结果也很煎熬,生怕哪个报告再出什么问题。
好在没有,全身的CT平扫,血液的其他检查都没有什么问题,期间还去其他医院做了个全身骨扫描。

回到崂山青医附院的时候,内分泌科的专家也到了,说我糖尿病情况比较严重,血糖超出正常值很多倍,需要联合用药,给我开了短效胰岛素,每顿饭的饭前打,还有一个长效胰岛素,晚上睡觉前打,还给开了阿卡波糖、西格列汀、二甲双胍。
我和大夫商量能不能开点医保内的药,大夫不同意换药,说我情况特殊,有乳腺癌,为保证疗效,要用更好的药。

 
只能无奈接受,可心里很难过,觉得浪费钱,打电话给妹妹,妹妹让我听大夫的,说不要担心钱。我打电话给恋人,恋人说不用担心,说罢又给我打了一笔钱。
内分泌的专家还给我定制了简单的饮食规划,每一餐都有半个拳头大的主食,增加蔬菜的量,增加肉类的量,还嘱咐我要运动减肥,当时我的体重有148斤……
每天三顿饭的饭前,都要去找护士小姐姐,给我的肚皮上来一针胰岛素。

 
我好害怕那种细细的针头,扎进皮肤的那种感觉,搞得我吃饭都如同惊弓之鸟。
没多久大夫又来找我,说联合四种用药的效果不是特别好,空腹血糖降到了17.1mmol/L,目前的状态还不能动手术,得等到血糖降到正常水平,但是今天可以先置输液港。

大夫说,这是手术,必须有人陪。

小贴士

输液港,临床上也称为PORT,是为了减轻药物对患者血管刺激而置入体内的专业输液装置。它分为三部分:无损伤针、置入静脉的导管、埋藏在皮下与输液针连接的注射座(港体)。
注射座连接插入大静脉的导管形成长期血管通路,发挥类似港口的作用,故称作“输液港”。
常用输液港的情况有:化疗方案需要(化疗需要化疗泵持续输注药物,必须放置输液港);化疗大于4次;患者血管很细,护士不好打针,容易药物外渗。

妈妈不肯来医院陪我,姐姐抽不开身,最后还是妹妹挺着肚子,请假来陪我。
12点,被缓缓推入手术室时,我看到她的眼中充满泪水。
做手术的大夫是个年轻的小伙儿,嘻嘻哈哈地一直在谈论他和女朋友之间的趣事。
本来我挺害怕的,但他一直啰啰嗦嗦地讲来讲去的,我也就没那么怕了。
麻醉药用了上来,只觉得有点凉,然后他拿手术刀割开了我左边的脖子,刀很快,也没怎么觉得痛,迷迷糊糊的我有点困。
 

感觉他拿着一根塑料管在我的血管里穿啊穿啊,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挡住了,穿不进去,他终于停止了诉说自己有个好女友的话题,说,你左边的血管是个直角,穿不过去,所以需要从右边的血管穿进去。
然后,我的右脖子又挨了一刀。
这下子穿进去了。


05

入组临床试验

免疫组化结果出来了,HER-2和激素受体都是阳性,有专门的靶向药可以用,容易克制,而且药的种类很多,有多种选择。

李主任来查房,说我是乳腺癌早期,局部晚期,目前治愈率很高,明天就可以开始化疗了。
这个消息让我和恋人都十分开心。
然后他说,青医附院针对HER2三阳且早期(局部晚期)的乳腺癌患者有个试验,问我愿不愿意加入试验小组,可以免费使用赫赛汀和其他的化疗药物。
而且还有专门的大夫负责,是妹妹提到过的帅哥高大夫,我兴高采烈地答应了。

 
到晚上9点多,我拉上帘子要睡觉了,精精神神的高大夫拉开帘子走了进来,说,“我看完了你所有的报告,你是符合入组条件的,但你有糖尿病,医药方(就是提供药物以及活动经费来做试验的药品公司)可能会拒绝,我和他们商量一下,明天让你的家属来签入组协议吧”。
于是我打给妹妹,但妹妹请了太多假了,好在姐姐说明天有空来。
第二天,姐姐来了,我们一起找到了高大夫,我姐也发出了感慨:“这个大夫还挺帅的。”看见没,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。
高大夫说,和医药方谈过了,糖尿病没有影响,还是可以入组的,我的情况基本符合入组条件,只是入组的话,需要做一些额外检查。
于是又做了好多检查,从头到脚的增强CT,从头到脚的核磁共振,心脏彩超,还有每隔10分钟要做一次的心电图,要连续做3次。
隔天下午4点多,检查结果就都出来了,其他都没问题,肺部有个0.75mm的结节,还好不是很大,不影响入组。
但后来才发现,其实这个结节,就是乳腺癌转移到肺部的肿瘤。
也就是说,从2019年诊断为乳腺炎,到2019年5月确诊乳腺癌的期间,乳腺癌细胞勤奋、夜以继日地工作,用了大半年的时间,就让我变成了一位癌症晚期的患者。

 
但是当时大夫和我,都不知道。
幸好我入了试验小组,试验小组免费用药赫赛汀以及吡咯替尼,刚好是治疗HER-2阳性的靶向“神药”。
这两种药,赫赛汀价格大概是每盒1.9万元,吡咯替尼的价格是每盒2.9万元。
我真的很幸运,歪打正着地用对了药,而且是免费用药,极大延缓了癌症发展的脚步,延长了我的生存期。


06

手术

2019年8月29日,终于到做乳腺全切的日子了。
做好准备工作,我被推进了手术室外的走廊里,这一层有许多手术室,我要进去的那一间里,上一台手术的患者麻醉还没有醒,护士们有些紧张,急急忙忙都跑去唤醒那位患者。
护士们吆喝的声音巨大,是用吼的,一堆人轮着喊患者“醒醒!醒醒!快醒醒!别睡了!别睡了!”
我就在外面瑟瑟发抖地听着,有点担心一会儿,自己做完手术是不是也这样难醒。

 
那边患者醒了,被急急忙忙地推了出来,护士才把我推进了手术室。
一会儿听见了高大夫和李大夫说话的声音。
原来给我做手术的都是熟人啊,有些放心了。
高大夫走了过来,我朝他笑了笑,然后想要和李大夫打个招呼,寒暄一下。
旁边的护士一看大夫来了,手疾眼快地把一根很粗很粗的针,往我手上的输液头里一推。
我连个“你”字都没说完,就黑了过去……

然后,我睡了这辈子睡得最好最好的一觉。

“醒醒,醒醒!

我听见有人特别大声地叫我。
“我们现在要去病房了,不要睡了!”
迷迷糊糊中,我“嗯”了一声。
慢慢地,我就清醒了过来。
感觉自己好像一只五花大绑的螃蟹,腿上也绑着防止静脉曲张的仪器,上身绑着绷带,胳膊上带着监护仪,手上也夹着夹子。
身上插着好几根管子,接着积液和尿液。
动也动不了,感觉一动弹,哪里都会乱七八糟。

手术记录 | 图源自原作者


07

肿瘤转移

本以为做完手术,再做3次化疗就解放了的我,却不知道命运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。
2019年11月底,复查胸部增强CT,发现手术后没化疗的几个月,肺部的结节长大了,这个异常的现象让我觉得很不安,所以赶紧联系了高学强大夫,做了肺部穿刺。

肺部穿刺结果 | 图源自原作者

2019-11-13,确诊肺转移。
经过7个月的努力抗癌,我终于还是变为了乳腺癌肺转移患者。
标准的癌症晚期。
“治愈率”这个词,不再属于我。
转而和“生存期”这个词,挂上了钩。


08

重启人生

每隔21天就要去做化疗,身体很痛,但只要能继续做化疗,说明我还能够继续活下去。
它代表着希望,希望我还能熬到下一个21天做化疗,代表着我又多活了21天。希望病情在接下来的21天不要有坏的进展。
活下去也变成了一件很痛的事情,但我仍旧在努力地坚持着。

 
这种坚持不是因为我的家庭对我有多大的支持,实际上整个患病期间,我的妈妈每天都在逼着我去死,妹妹姐姐忙于自己的事情,到后面基本上也没有怎么管过我。
只因为我有一个对我很好的恋人。
可惜,这么好的恋人在2020年6月撑不住了,和我提了分手。
身体上的痛转移到了心里,我越发觉得心理的痛更甚于身体的痛。
想来真的很感激大家在我生病时,带给我的心理疼痛,这让我意识到我真的需要调整自己了。
我开始从心理着手,在生活的方方面面里调整自己的身体。

奏效了。

我的心理越来越平稳舒适,生活也逐渐得到了改善,和父母、姐姐、妹妹之间的矛盾也逐渐的化解,每一天,我都觉得充满希望,真真切切地感到被爱着。
我的身体也越来越争气,变得好了起来,血糖控制得很稳,测量血压也都正常,最让我惊喜的还在后面。

2021年4月中旬,我决定取掉输液港,开始学习,引导着自己走向正常生活。
从2020年6月份开始,赫赛汀、卡培他滨就断断续续地停掉了,原因是肝肾功能异常。后来我还出了车祸,骨折了,停掉这些药可以帮助身体恢复。
而这一次停掉,是真的停了,不用再打了。
因为我从心底里认为自己会走的更好,不需要往身体里打化疗的药物了。
说干就干,赶紧预约了取输液港的手术。
给我做手术的是熟人,竟然是高大夫哎。他准备手术用品时,我和他攀谈了一番。
他看了看我,说我变化很大,情绪很平稳。
高大夫拿着锋利的手术刀划开了我锁骨下的皮肤。能感觉到刀划开我皮肤的感觉,但我一点都不痛,也一点都不心慌。
全身的肌肉都是放松的,一点力气都没有,松弛、舒适、平稳。
然后高大夫开始从我的心脏里抽出那一根伴随了我近两年的输液管。

 
我说:“得使这么大劲啊,这么费劲吗?”
他说:“时间太长了,输液管堆积了一些液体,变得很滑,有点沾手。”
等到输液管完全拔出来,高大夫拿着托盘,给我展示了从我心脏中拔出来的输液管,变黄了,上面附着了很多液体,原来这个输液港,是这么小小的一个。

高大夫帮我把刀口处理好,嘱咐我使劲按住脖子上的一根血管以防止大出血,宣读了一些术后注意事项,什么不能沾水啊,30分钟以后才能把手从血管上拿下来啊……
他还问我经济上有没有什么困难、目前吃的靶向药是什么、有什么补助没有,并且郑重提出想要帮我想想办法,从院方着手提供些补助条件给我。
我说:“不用啦,真的很感谢你,祝福你。”
我感觉自己不用依靠药物来活下去了。不必再往身体里打那些让我难受,痛苦,害怕的化疗药品,我终于可以像个“正常人”一样生活。

取掉了输液港的我,感觉一身轻松。

2021年3月30日,我再次去医院拿靶向药,做复查。
相熟的B超大夫拿着探测头在我身上转了一圈又一圈,她从微笑变成了一种“这不可能”的神情。
汗从她的额头上流了出来,把那个B超机器的探测头按在我身上,越按越使劲,用力的程度扯得我皮肤都红了,有些疼,但我没吱声,我和她一样的紧张,一定有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,我在等她亲口讲出来。
她朝我尴尬一笑,说,不知道怎么的,你的结节都找不到了。
 

然后她让我等一会儿,拿出手机来,开始摇人儿。
一会儿,急匆匆来了一位50岁左右的大夫,用“我这么忙,你还来麻烦我”的神情,口里说着,“不就这么大点的事儿吗,你瞧我的”。
这位大夫额头上也有汗流了出来,她涨红了脸,探测头在我身上一圈又一圈的划,手也越来越使劲。
这位50岁的大夫也开始打电话了,摇人儿。
 

一会儿,来了位老当益壮的女大夫,说“我今天肯定能帮你们找到,一看就是你们经验太少”,一边说着,用非常自信的态度以及手法,拿探测头在我身上转来转去。
但也没找到,她不信邪,换了一个探测头,又换回来。还好,她没越来越使劲地把我弄疼,就是轻轻地,在我的上半身划了很多圈。
 

感觉过了很长时间,她突然放下了手中仪器,有点惊奇且尴尬地看了看我,说了一句:“目前看不到结节了”。
然后离开了。
门外排队的人急了起来,因为我做检查的时间太长,外面的人一直等着,熙熙攘攘排了很多人。
几分钟后,我快速穿好衣服,拿到B超检查报告。

B超结果 | 图源自原作者

B超结果显示:锁骨,甲状腺上的所有结节,全部消退。

紧接着,第二天胸部CT检查的结果也推到了我的手机上。

CT检查结果 | 图源自原作者

“肿瘤”两个字,消失了。

胸部CT结果没有标明肿瘤的大小,没写,说明CT照不到肿瘤了,其他的都不是什么大碍。

这代表什么?

我的身体中,没有结节,照不到肿瘤了。我从癌症晚期里,解脱了。

我赶紧找到李大夫沟通,她表示,这确实是一个好消息,但肿瘤结节消失了并不代表癌症消失了,该吃的药,该做的治疗还得跟上。

我和她商量,情况这么好,是不是可以试着减一减药量。

李文凤大夫表示把赫赛汀,卡培他滨完全停掉,试着把吡咯替尼减少到每日3片。

出了诊室的门,我完全放松了下来,把各种检查报告摊在一张空白的桌子上。

然后抱着自己,对着这些检查报告,嚎啕大哭。

疾病有没有远去我不知道,但是我知道我自己死而后生了。

最后,我回顾了自己的治疗经历:乳腺癌、乳腺癌肺转移,医生甚至怀疑有脑转移,还有糖尿病、糖尿病足、皮肤病、化疗引发的肝肾功能减退……

到2021年4月底得到全面改善,改善的标志就是肿瘤消失了,大大小小的结节也都消失了,空腹血糖5.1mmol/L,餐后是7.0-8.5mmol/L,都在正常范围内,各种血检指标正常。

从2021年3月份开始,和大夫商量后,逐渐停了所有的药物,包含靶向药(吡咯替尼,赫赛汀)、化疗药物(卡培他滨)、保健品、保肝药、皮肤用药、腹泻药、止痛药……

到2021年5月,全都停下了。

停药至今,无转移,无复发,血糖正常,血压正常,糖尿病足痊愈,皮肤病痊愈。

2022年3月,目前只需要6个月复查一次,一切正常。

我从癌症晚期,从这么多疾病中解脱出来了。

容易吗?

不太容易,也容易。

因为我心中,总有一句话在。

这句话就是:“我会好好地,健康地活下去”。

我可以,你们也可以,加油!

09

一些分享

我把我重新获得健康,又活得开心洒脱的秘方告诉大家。

那就是好好地爱自己、关注自己、疗愈自己的内心,身体健康和心理健康是不分家的,疗愈内心的方法有很多,我们可以去寻找适合自己的。
我的方法是:

1. 调整心理,每日从潜意识当中,释放掉堆积许久的负面情绪,多积极正面思考;

2. 每日亲近大自然;
3. 改善饮食,按照自己身体的需求去吃东西,不硬塞,也不节食;
4. 增加饮水量,每天喝超过3升的水,喝矿泉水;
5. 适量运动;
6. 保持心情的平静与愉悦,方法就是——关我屁事。开玩笑的啊,但是有时候很管用;
7. 每天爱自己多一点。

这就是我每一天都在做的事情。

– End 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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