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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医56年,外科肿瘤专家患癌,临终前坦言:没想到手术这么痛苦
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越来越多人抱怨,现在的好医生太少,医患关系也越来越紧张。但是有这样的一位好医生,在患癌离世16年之后,还屡屡被人提起、怀念,他就是原北京军区总医院原外一科主任华益慰

图源网络

从医56年,他没有贪过病人任何一个红包,为了退回一个红包,找了病人9年;

做过数千例手术,但是从来没有出过任何一例医疗事故,每一台手术开腹和缝合都要自己亲自操作;

天冷时,为病人检查身体,他总是先搓热自己的双手、听诊器,怕冷到病人;

即使退休后,也依然坚持为病人看病,退休后进行的手术95%以上为病人点名;

……

他总说“医生的职业是没有尽头的,除非身体顶不住了,才能停下来否则总要做下去。”勤勤恳恳治病救人56年,坚持为病人着想,2005年7月,华益慰的身体撑不住了,查出了胃癌晚期,抗癌一年遗憾离世,人民失去了一个好医生。

一、从医56年,肿瘤专家查出胃癌晚期

2005年7月24日,华益慰进行了胃肠造影检查,结果显示他的胃部蠕动速度过慢,情况不太好,很可能是在提示胃癌。但第二天华益慰还是早早来到了医院准备为患者进行手术,他只在手术开始前叮嘱护士长近期不要再给他收病人了,他很可能患上了胃癌。

而且他有预感是“皮革胃”,这是胃癌晚期的一种类型,肿瘤在胃广泛分布,胃黏膜皱襞消失,胃壁变得像皮革一样,又厚又硬。

护士长听闻华益慰身体抱恙,想让他放弃今天的手术赶紧去检查。但华益慰坚持要亲自上阵,他说这台手术是病人点名要他做的,他不能让人家失望。为病人做完手术的第二天,华益慰就住进了病房。

8天后华益慰被确诊为胃癌晚期,并进行了全胃切除术。胃是不可再生的,何况是全切,切除胃之后,还需要重建消化道,将小肠和食管缝在一起,此后随着时间的推移,小肠被上拉撑开也就成为了“新胃”。

身为消化内科肿瘤专家的华益慰,对于胃癌这类病症再熟悉不过,他的痛苦从手术后开始了,当病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时,他才发现自己过往的一些认知,似乎有所偏颇。

二、那些患癌之后才有的感悟,引人深思

1、原来做手术这么痛苦

亲身经历胃癌手术后,华益慰才知道原来手术会给患者带来这么多的痛苦!在术后他出现了一系列的反流、呕吐症状,苦不堪言。之前在给病人做手术时,体会病人术后痛苦的感受不够深刻。

胃全切手术后,并发症是比较常见的,据统计,胃全切后有5~35%的概率碱性反流性胃炎。术后的患者多有胆汁、胰液反流等症状,所产生的胆盐会导致胃粘膜对于氢离子的屏障作用受到破坏。大量氢离子会遗留在胃部内对胃粘膜造成损伤,继而诱发炎症、糜烂甚至是溃疡发生,给患者带来一系列的术后不适。

2、哪怕留一点点胃,都比全切强

患病前,作为医生的华益慰更多考虑的是肿瘤组织是否全部切除、手术是否成功、术后复发的风险有多少、有无并发症?但很少考虑病人的感受。

但当他自己经历完胃全切手术,承受了巨大的痛苦之后,他开始对胃癌过往治疗的方式进行反思。他认为,哪怕是只留下一点点胃,也会比全切好,可保证病人在术后有一个良好的生活质量。

正常情况下,胃部可储存并消化食物,食物在经过消化后会被输送至小肠、大肠内,最后经过肠道蠕动排出体外。进行完胃全切手术后,食用食物后会快速通过消化系统进入到空肠内,继而会导致血糖浓度过高、刺激胰岛素大量产生等,容易诱发低血糖,出现痉挛、腹泻等不适症状,让患者的生活受到很大影响。

3、不用最贵的治疗,能减轻痛苦就好

进行完胃全切手术后,华益慰的痛苦并没有停止。为了抑制癌细胞扩散,他需要进行多个疗程的化疗。事后他回忆起化疗的那段时间,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坚持过来的,回忆中只剩下“痛苦”二字。在化疗结束后还有更大的痛苦在等着他,恶心、呕吐、无法进食等一系列的并发症并没有停止……

亲身经历了这一切的痛苦之后,他才知道什么昂贵的治疗对于病人而言都不重要,病人需要的只是减轻痛苦。

癌症终末期的治疗应该以人为本,如何减轻癌症终末期的痛苦是癌症治疗最重要的一部分内容。

世卫组织曾提出缓和医疗的4个反对,分别为反对放弃治疗、安乐死、过度治疗以及任何形式的不尊重生命的做法。提出这些反对的目的是尽可能改善、维护患者终末期的生活质量。然而世卫组织调查的数据显示,只有14%的患者享受到了缓和医疗服务,很多的终末期患者都是在痛苦治疗中离世。

从查出癌症后,他经历了无数“痛苦”的治疗,但最终还是没能挽救生命……2006年8月12日,华益慰因病离世。

很多人在看到医生罹患癌症的消息后觉得十分诧异,对于每天都在医院的医生而言,怎么会患癌呢?难道他们平常都不做检查吗?

三、为什么医生也会患癌,他们都不体检吗?

据《中国医师健康生活方式调查报告》显示,参与调查的医生中有25.35%很少定期进行体检。即便是一些有定期体检的医生,很多也仅仅是做普通的体检,普通体检一般包括身体基础项目检查、实验室检查以及功能影像学三大项,但这些检查很难查出早期胃癌。想要确诊早期胃癌,“金标准”是胃镜检查。

但大部分的人不会主动去做胃镜检查,主要原因有对检查的恐惧、怕麻烦等。小艾在此提醒,身体上存在这些异常表现的人,一定一定一定要及时做胃镜检查!

四、身体出现6种情况,希望你马上做胃镜

全国胃癌协作组曾对400组早期胃癌患者的症状进行分析后发现,早期胃癌患者身上典型的症状包括有上腹部疼痛(83.3%)、上腹不适(36%)、胃部闷胀(37.8%)、食欲减退(39.5%)、反酸(37.5%)以及消瘦(33.8%)等。

建议有这些症状的人,及时去进行胃镜筛查,这样一来即便是不幸罹患胃癌,也有机会能做到早发现早治疗。

面对疾病,不论是原先有多么高成就的医学大拿也显得十分渺小。作为普通人的我们,日常更需要多观察自己的身体,出现异常症状时要及时就医检查,切不可讳疾忌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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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考资料:

[1]《医学专家患癌后的临终感悟:没想到手术会这么痛苦!》.健康时报.2018-02-10

[2]《重疾来临,生命时长与生存质量孰轻孰重?缓和医疗,让你我更加尊重生命》.健康中国.2021-05-21

[3]《中国医师健康生活方式调查报告发布 超过1/4医师未定期体检》.新华网.2020-08-1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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